张文文二十二岁，在马先生的小超市上班。这个超市不大，卖很多东西。这里的苹果很好吃，也很便宜。别的超市的苹果很贵。文文早上八点上班，晚上七点下班。下班的时候，她要看看还有多少个苹果。星期一晚上，她看了看：少了十个苹果。今天没有人买苹果，它们去哪里了？星期二，也少了十个。星期三，也少了十个。马先生问她：“文文，苹果去哪里了？”“我不知道，先生。”“你没来的时候，苹果没有少过。”“不是我拿的！”“我明天还能来上班吗？”马先生没有说话。这个时候，他的女儿乐乐来了。乐乐八岁，每天下课以后来超市，在这里写字。“爸爸，王奶奶今天来买东西了吗？”“没有。她一个星期没有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