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市的一条老胡同里，有一家小小的武馆。武馆的主人是马师父，今年七十岁了。马师父个子很小，头发全白了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儿。可是他当武术老师当了四十年，功夫非常好。以前，武馆里有很多学生，每天都很热闹。现在，只剩下两个学生了。一个是大刘，二十五岁，个子很高，力气很大，白天送快递。另一个是小周，十六岁，是一个高中生。他们每天晚上七点来，练到九点。大家都说，现在的孩子不喜欢武术，只喜欢玩手机。马师父听了，只是笑一笑。那个月，房东来了。“马师父，明年的房租要多两千块。”马师父没有说话。两个学生的学费，连房租的一半都不够。大刘说：“师父，我们换一个便宜的地方，好不好？”马师父摇摇头：“这个武馆开了四十年，我哪儿也不去。”可是大家都知道，这样下去，武馆开不了多久了。那几天，小周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每天晚上，武馆门口都站着一个小女孩。她大概十岁，背着书包，不高不矮，头发很短。她不说话，也不进来，就站在门口看。大刘练拳的时候，她看大刘；小周踢腿的时候，她看小周。有一次，小周走过去问她：“你是谁家的孩子？”小女孩一听，就跑走了。第二天晚上，她又来了。马师父看见了，可是什么也没说。他只是把武馆的门开得大了一点儿。